第90章 放手 我不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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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王風的關心, 秋深搖搖頭說:“沒事。”
過了幾秒秋深又補充了一句:“不用擔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其實王風昨天就聽到這傳言了,想給秋深發個消息,随後又想起來秋深這人平時上學的時候根本就不看手機,他就算給他發消息了, 秋深也看不見。
王風心想這怎麽行呢?現下秋深的哥哥盛學長也不在學校裏, 要是秋深真的被欺負了可怎麽辦?
王風坐在位置上思考了一節課, 最終還是決定給盛卿發個消息。
至少要有個人知道嘛。
王風也是有些小激動的,畢竟這可是難得聯系偶像的機會。
他先祝盛卿畢業快樂, 随後進入正題說明了一下他聽到的傳言版本。
王風本來以為要很久之後才能收到盛卿的回複, 但是沒想到對方一下子就傳了消息過來。
【了解了, 謝謝。】
王風這可真是受寵若驚,趕緊回複:【沒有沒有, 這是我作為秋深的同桌應該做的!】
【後面還有什麽事, 也請發消息。】
【好的好的!】
王風自覺接了個大任務, 看來以後可得多關注關注學校裏發生的八卦才行。
秋深對此事毫不知情, 只知道伯林·希爾從那一天後沒有再來找他。
幾天後, 王風告訴他說:“聽說伯林王子因為看話劇看得太多,導致學習成績都下降了,皇室明令禁止伯林王子近期出門,要在皇宮裏好好學習, 把成績補回來呢。”
這事說巧也巧, 偏偏就在王風和盛卿提起伯林·希爾糾纏秋深這件事情之後。
王風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,他兩眼發光地問秋深:“秋深, 你有沒有什麽頭緒啊?”
秋深怎麽可能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,不過說來也确實挺巧,他想了想,最後又把自己奇怪的思緒給掐斷, 對王風說道:“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好吧,連你也不清楚。”王風有些失望。
不過光靠他腦補,也能腦補出來一些原因。
除了這件事情之外,近期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那就是競賽的成績馬上就要宣布了。
“秋深,我覺得你肯定能拿一個好名次,當天你要不要慶祝啊?”
秋深搖了搖頭,說:“那天還要月考。”
王風聽到這話瞬間就蔫了,他差點忘了,月考馬上就要來了,這可怎麽辦啊!
王風趴在桌子上,問道:“秋深,你都複習好了嗎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王風一聽,趕緊就把自己的書本給拿了出來,他可不能再擺爛下去了!
秋深看了他一眼,把自己的複習筆記遞給了王風:“這個可以借你。”
王風有些震驚地接過,然後感動道:“真的嗎!謝謝你!秋深!!”
秋深的筆記寫的清晰明了,如果按照他的筆記去複習,效率可比王風自己複習的時候高多了。
-
月考。
等最後一科考完之後,一名其他班級的同學來告訴秋深:“老師讓你過去一趟。”
秋深點了點頭,猜到了應該是競賽的事情。
臨到頭了,月考前的游刃有餘在此刻也消失了一部分。
他握了握拳,才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半小時後,秋深從辦公室裏出來,有些無力地靠在牆邊。
他的額間還流着冷汗,剛剛的他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緊張。
好在結果是好的。
老師除了告訴他競賽的結果,同時也告訴了他聖萊爾諾大學保送的結果。
終于……終于……
他入選了。
秋深很高興,嘴角漾着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喜氣。
他把自己的手機拿回來,立刻就給譚院長打了電話。
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激動:“譚院長,我……我成功了。”
譚院長也是立馬就get了他的意思,聲音也同樣難掩激動:“真的嗎?太好了小深……真的太好了……!你一直都是一個想做什麽就會全力以赴的孩子。”
“小星呢?小星他在嗎?”
譚院長說道:“小星他還在上課呢,等他回來了,我一定馬上讓他和你打電話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說完這件大事情後,譚院長又和他聊了一些別的事情,見時間過了快一個小時了,譚院長這才挂斷電話。
秋深滑動着手機,他覺得,似乎還有一個人,他應該告訴他這個好消息。
猶豫了一會兒,秋深給盛卿發去了消息。
【我成功保送了。】
盛卿收到來自秋深的消息時,正在上課。
他很快就發送消息過去:【恭喜你。】
看到這條消息,秋深有些開心。
緊接着盛卿的第二條就發了過來。
【要去哪裏慶祝?】
秋深看着這條消息,想了想,随後發送:【沒有想去哪裏慶祝。】
【為什麽不?】
【我不習慣。】
【就我們兩個,如何?】
就他們兩個人的話……
秋深可能是太高興了,完全忘記了之前王風教他的冷處理,沒有多做思考就發送了消息:【好。】
盛卿說下午五點會來學校門口接他。
因為沒有什麽事情需要做,秋深提前了半個小時在學校門口等待。
只是沒想到等待的半小時裏,突然下起了雨。
秋深沒有帶傘,只能躲在檐下。
忽然一道聲音在旁邊響起:“秋深同學,沒帶傘嗎?”
秋深擡眼看過去,是那個神父勞修,他撐着一把黑色的傘,配着他黑色的神父裝,顯得有一些陰冷。
他低垂着眼,沒有理他。
“如果不介意,我可以送你回寝室。”
秋深想說他要出校,不用回去。
但是看了一眼時間,四點三十五。
距離盛卿過來還有25分鐘,校門口走到他的寝室只需要10分鐘左右,倒是也可以回去拿一把傘。
秋深點了點頭。
勞修見秋深點頭,不禁勾了勾嘴角。
秋深進入到傘內,他不願意和勞修靠的太近,即使在傘下,也和勞修保持了一點距離。
雨從傘的邊緣往下滴落,馬上要滴到秋深的肩頭時,勞修伸出手将秋深的肩攬了進來,兩人的距離變近。
也許勞修只是好心将秋深攬進傘內,但是秋深卻不喜歡他的這種親近。
他皺眉道:“放手。”
勞修倒也不介意對方的态度,說道:“那你可別又跑到傘外面去了。”
秋深說:“我不會。”
勞修本也想馬上放手,畢竟秋深看起來确實不太高興,但是秋深的肩頭摸起來的感覺異常的好,讓他有些舍不得放手了。
他正想說些什麽轉移一下秋深的注意力,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,後面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。
“怎麽往回走?”
這個聲音是盛卿的。
秋深轉身看過去,盛卿開着車過來的,車窗搖下來,他在車內看着他們兩個人,目光在勞修放在秋深肩頭的手上停留了幾秒。
“我沒帶傘。”秋深說道。
“我帶了。”盛卿說着,撐着傘從車裏下來。
徑直走到兩人的身邊。
勞修說:“原來是盛同學,我還沒來得及祝你升學快樂呢。”
盛卿點了點頭,對秋深說道:“走吧。”
秋深從勞修的傘裏快步走到盛卿的傘內。
畢竟剛剛蹭了對方的傘,秋深微微側首,說道:“謝謝。”
勞修微笑着,手指上似乎還殘留着方才秋深肩頭的溫度。
“……不客氣。”勞修說道。
秋深和盛卿兩個人回到車裏。
盛卿說:“今天的雨下的很突然。”
“嗯,我都忘記帶傘了。”
“有想去的地方嗎?
秋深說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來決定?”
秋深點了點頭,随後又想到了什麽,沒有立刻應聲。
盛卿注意到了他的變化,開口道:“有想去的地方了?”
“不是,”秋深搖了搖頭,“下雨天,乾脆別外出了。”
“那去哪裏?”
秋深說:“你家。”
過了幾秒後,秋深可能才意識到自己話語裏的唐突,補充問道:“可以嗎?”
這裏說的家當然不是指盛宅,而是盛卿從盛宅搬出去之後住的地方。
盛卿沒有立刻回複,而是盯着他看了幾秒。
被這樣的目光看着,秋深感到有些不自在,喉嚨微微發緊,他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沒事。”盛卿收回了目光,随後發動了車子。
小車開始移動,秋深忍不住問道:“我們這是要去哪裏?”
“我家。”
“好。”
盛卿住的地方在市中心,離聖萊爾諾大學很近,十分方便上下學。
這裏沒有盛卿在伯萊德學院時住的面積大,家具也不多,看着确實是剛入住沒多久的房子。
盛卿說:“家裏沒有多少吃的,想吃什麽?我點外賣。”
秋深說:“我都可以。”
盛卿的家裏雖然沒有食材,但是酒倒是有不少。
不過秋深可是不敢再亂喝酒了。
盛卿點的餐很快就到了,盛卿把這些食物包裝盒全部打開都放在茶幾上,并且從冰箱裏拿出了幾罐啤酒。
“卡呲”一聲,啤酒罐的拉環被拉開,盛卿把先打開的啤酒遞給了秋深。
秋深接過盛卿遞過來的啤酒,猶猶豫豫沒敢喝。
盛卿說:“祝賀你保送成功。”
盛卿說着,和秋深碰了下杯。
秋深說:“謝謝。”
說完,秋深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。
盛卿自然看見了他的動作,道:“就喝這麽一點?”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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